《诗・大雅・板》：「天之牖民，如埙如篪。」
毛传：「牖，道也。」
孔颖达疏：「牖与『诱』古字通用，故以爲导也。」

中国近代史资料丛刊《太平天国・天情道理书》：「此皆觉世之至言，牖民之正论。」
清 谭嗣同《报贝元徵书》：「牖民於聪明之域。」